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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课未必能给学生带来更多自由  

2008-01-20 23:37: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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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课未必能给学生带来更多自由
晓明
 
  在“杨帆门”事件中,中国政法大学的教授杨帆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尤其是他与学生发生了肢体冲突。媒体上对杨帆的一些批评也不无道理,比如杨帆的态度过于粗鲁,另外,他还说了些蠢话,比如说学生的行为“关系到国家的安全”等。但在对杨帆的批评中,一些人却走得太远,以至于上纲上线到学生逃课与“自由”有关,似乎一道“杨帆门”就关住了中国大学生的“自由”。政法大学的另一位教授萧瀚就“杨帆门”撰写了几篇博客文章,坚决支持学生的行为,并因为这个事件而辞职。萧瀚的一篇博文题目就是《逃课是自由的象征》,这是在怂恿大学生的逃课行为并引以为荣了。
    上过大学的人都知道,逃课并非是什么罕见的事情,我也逃过大学的课,我也认为学校对逃课不需要有什么正式的惩罚,但我从来没有引以为荣。
    尽管出了学费的家长可能对怂恿学生逃课有意见,但我也并不认为萧瀚怂恿学生逃课有多大的问题,我同意那是他作为授课老师的权利,但他需要想出一个怎么考核的办法。如果有学生一节课都不上也能被允许参加考试,这对认真上课的学生来讲公平吗?杨帆采用了不同的方式,他要求学生去上他的课,只是他的做法有些愚笨,他非得要点名、锁门。我的一些美国老师就更有办法,几乎隔天就有Quiz(小测验),答案都是在老师讲课的内容里面,小测验的成绩也是总成绩的一部分,许多老师更把学生在课堂上的发言作为成绩的一部分。如此一来,在课堂里的学生都抢着发言,逃课的学生既得小测验的零分,又得不了课堂发言的那部分成绩。其实,我在美国上的那几十门课,老师的水平也有高有低,但把心放得谦虚一点,从老师的讲课中总还是有一些收获的。我们可以在课堂上随时提问,并可以表达与老师不一致的观点,在课堂上还可以与同学有交流,就算老师上课水平一般,从课堂里也有一些收获。
    我理解,萧瀚怂恿学生逃他的课是给自己的教学提出更高的要求,他担心学生被迫听课会减轻对老师的压力,但萧瀚也应该知道的是,如果有选修课程制度,老师的课讲得不好,学生们是可以不选的。对于必修课,学生没有选择,但也并非没有措施对老师的教学质量进行考核,比如,学校需要让学生对老师打分,学生也可以把老师的教学水平传播出去,从而对老师产生正面的或负面的影响。
    不管怎么说,老师应该有选择教学方式的权利,萧瀚可以怂恿学生逃课,杨帆可以要求学生上课。当然,杨帆的要求方式过于简单和粗鲁,那是他的问题,他需要向我的那些美国老师学习。但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萧瀚怂恿学生逃课并非是给了学生更多的自由,而杨帆要求学生上课也并非就限制了学生的自由。我更主张学生尽量去上课,真正的自由其实更在于思想的自由,学生们可以在课堂上提问,可以对老师的观点提出不同的看法。对于一些人文方面的课程,老师更应该鼓励学生有独立的见解、不同的观点,如果老师压制学生的不同观点,那才是对思想自由的限制。
    我不赞同怂恿学生逃课,还有另一个重要理由,那就是许多中国人对美国教育的认识有一个特别大的误区,他们认为美国的孩子有更多的自由,家长、老师也鼓励孩子们独立,他们认为中国这方面需要向美国学习。没错,美国的老师、家长从小就鼓励孩子的独立,但美国的孩子却比中国孩子规矩多了。比如,美国小学生在学校从一个教室到另一个教室都必须排成一行走过去。一句话,美国教育鼓励孩子的思想自由和独立,但在规矩上却要求非常严格,而中国的教育却似乎是正好相反,在规矩上没有多高的要求,在思想上却是给出许多的限制,比如“少说为佳”、“敬畏权贵”等等,这样的教育更容易培养出思想僵硬,但行事上却不守规矩的人。许多中国人没有排队的习惯,那就是不重视对规矩的遵守,而中国社会缺乏创造力更是缺乏思想自由的反映。
    怂恿学生逃课并没有给学生多大自由,但在大学选择、自由转学、自由换专业、思想和言论自由等方面,中国的大学生却的确需要更多、更大的自由,那却不是“杨帆门”所能关得住的自由,也并非是萧瀚怂恿逃课所能带去的自由。更需要改变的是大学、社会那样的大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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