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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美忠让我想到乔治·卡兹坦扎  

2008-06-16 03:49: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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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美忠让我想到乔治·卡兹坦扎

袁晓明

 

  四川省都江堰市某中学语文教师范美忠在地震时不顾学生自己先跑的新闻故事引发了舆论广泛的批评和谴责。对此,我不由得就想到美国电视连续剧的著名人物乔治·卡兹坦扎。

  上世纪九十年代,电视连续剧《杰瑞·山菲德》红透美国,几乎成为大家周四晚间必看的节目。剧中有四个生活在纽约的主要人物,其中一个就是乔治·卡兹坦扎,他们都是名副其实的“小人”,但不是坏人,虽然在剧中他们不断做错事,但却总算不上多大的坏事,所作行为并非构成什么犯罪。看得出来,《杰瑞·山菲德》一剧是通过这四个“小人”的行为反映人的许多基本弱点,比如自私、撒谎等等。

  有一集描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乔治新交了一个有孩子的女朋友。一天,孩子要过生日,乔治和女朋友为孩子组织了一个派对,乔治穿上了整齐的西装去参加孩子的生日派对。为了讨孩子们的喜欢,他们特意请到了一个马戏团的小丑为孩子们表演。在小丑面前,身穿笔挺的西装乔治表现出极大的傲慢和自负。派对刚开始不久,厨房里突然冒出了烟来,乔治以为是火灾,大喊“着火了”,同时向外跑去,把孩子们以及老人(女朋友的母亲)推到一边,乔治第一个冲出了屋子。稍后,消防队来了,原来并没有真正发生火灾,于是所有的人包括乔治的女朋友、女朋友的母亲、小丑、孩子们、消防队员把乔治团团围住,质问他为什么把孩子和老人推倒。乔治不愧是撒谎老手,在完全失理的情况下居然编出了一套辩词,说他冲出去是为了探明哪里是一条可以逃生的畅通之路,明明是自己先逃命,如此一说,他倒成了一个开辟道路的“英雄”。当然,谁都不会买乔治的账,乔治自己也明白这个说辞实在太离谱。最后,大家把乔治一个人晒在一边。一位消防队员离开时问乔治:“你这样活着累吗?”乔治带着哭腔回答:“的确太难了。” 

  《杰瑞·山菲德》在美国的电视屏幕上红了8年,在此期间,许多美国观众每周四晚上看,周五到办公室都要聊一会儿头天晚上的剧情。在最后一集播放之前,大家都在猜测上演了范美忠8年之久的《杰瑞·山菲德》究竟会怎样结束,也给出了多种猜测,比如男女主人公终于结婚、乔治他们终于改过自新等等。出人意料的是,编导给出了一个“悲剧”性的结尾,乔治他们全都进了监狱,但他们并没有做多大的坏事,按照现行的法律,他们并没有违法。说实在的,乔治他们虽然毛病不少,但要把他们送进监狱,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编导也的确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把他们送进监狱。

  在这最后的一集里,乔治他们四人一起去度假。在麻萨诸塞州的一个小城镇,他们看见几个罪犯抢一个胖人的钱包,不仅不出手相救,反而在一旁看笑话,并且还把整个过程录了像。警察赶来时,罪犯已经逃跑了,但警察却把乔治他们给抓了起来。乔治他们大喊冤枉,他们不明白警察为什么把他们抓起来,警察在他们送进拘留所时说,当地刚刚通过了一项新法律,不帮助他人也是犯法,很明显,乔治他们看别人被抢劫的笑话就是触犯了这条新法律。为了树立新法律的权威,当地政府特别重视此案,检察官充分了解了乔治他们的过去,把他们过去得罪的人都请了回来,包括乔治在逃生过程中被他推倒的老人。那些被乔治他们“伤害”过的人在法庭上提供了有力的证词,检察官向陪审团证明了乔治他们表现出的不义是长期的行为,最后陪审团认定乔治他们有罪,法官判入狱两年。乔治他们并没有上诉,而是认罪伏法。

  乔治们的故事当然是虚构,而那项新法律也是虚构的,但我们看得出《杰瑞·山菲德》一剧编导的用心,乔治他们在8年里“伤害”了那么多的人,最终应该让他们从社会上消失,用一条虚构的法律把他们送进了监狱,其实那是一种道德上的审判,也是在建议社会应该减少乔治一伙那样不违法的错误行为,而乔治他们的认罪伏法也表示了一种忏悔。

  再回到范美忠来,无疑他也遭受了道德的审判。其实对他的审判并非是对于他那种求生本能,而是对他那些所谓“自由主义”的辩护,还有他起初毫无忏悔的意识。没错,在生命面临危机的时候,人都有求生本能,但在本能表现之后,人却可以选择。乔治逃生以后,选择了撒谎,范美忠逃生以后,选择了“自由主义”的辩解,那样的行为就需要受到道德的审判。审判的目的无疑是要尽量减少那样的行为,因为人不只是有本能的“动物”,而社会也不是只提供本能行为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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